被他这样扫上一眼,李春花只觉得浑身汗毛都立起来跳舞:没有。
在这儿已经两年了。这两年里,我才知道做个混混多么容易。昨天梦里还有我初次进这个学校时的失落,那时连见了校门口的牌子都会冒冷汗,想自己再怎么着也不会进这样一所蹩脚的学校。可真真切切地,那块牌子就在我面前。想我初中时有事没事就往文学社辅导老师那里窜,和他探讨文学,后来他念我对文学一片痴心,就收我为徒。还有我一篇作文发表在作文报上,这事使我在学校里名声四起。人家见面就叫我作家,我还真飘飘然以为自己是个作家,在练习本上写个大名都舍不得,想万一哪个老师有心机把这签名给藏起来,以后那老师不就发了。我的作家梦一发不可收拾,想出书,想入作协,获个什么茅盾文学奖、牛顿文学奖什么的。平日逛书店时一报大名,人家服务员吓得口吐白沫涕泪横飞。之后我写了三四十篇作文,一篇也没能发表。我知道哲人管那叫人生的冬天,可我那冬天也未免太漫长了点。
反倒是肖战,回家的时候莫名其妙给她说了一句。
对上肖战清冷的眸子,顾潇潇心里卧槽一声,还真下来。
大表姐又高又壮,嘴里叼着一根烟,白天跟夜晚一样黑,长相一看就不是善茬。
他如今已经五十岁了,三十岁的时候他才得了一个儿子,名叫方桓。
而容恒已经站在了她的面前,隔着车门看着她,努力平复自己的呼吸之后,他缓缓开口道:老婆,我回来接你了。
肖战松开手,轻笑,眼神危险的道:小伤?
容恒一直注视着她走到路口,看着她走进了那家便利店,不一会儿,又看着她走了出来。